付沧浪

不积极用户

【花怜】元宵

段子,甜的
——
“哥哥,怎么不吃?”

花城将面前的元宵推到谢怜面前,见他走神,干脆拿起勺子舀了一个。刚煮出的元宵冒着蒸腾热气,花城轻轻地吹了吹,送到谢怜唇边。

谢怜回过神来,道:“抱歉啊,三郎……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
“不必道歉。要是让哥哥想起不好的事情,也该是我道歉才对。”

谢怜刚想吃下元宵,又想起别的事。他握住花城手腕,道:“三郎,等会儿。”

花城放下勺子。没多久,谢怜端出一碗花花绿绿的东西,放到桌面上。

“这是……?”花城疑惑道。

谢怜轻咳一声,移开了视线,道:“嗯……今天尝试着学做了道新菜品。”

花城饶有兴味地看着碗里的东西,被人搓揉成小小的球形,又红又绿,又白又黑。他用筷子拨了几下,问道:“这道菜叫什么?”

“四喜丸子。”

谢怜随即又道:“要不然……三郎还是别勉强自己了。”

“无碍。”

花城夹了一个红色丸子入口,并没有预想中的什么奇怪味道,反而是……很甜。

也不知道谢怜向谁请教,学会了把东西分开来煮。又不知他是如何想的,居然倒了许多糖进去,什么红糖白糖黑糖冰糖,通通一起熬,做成了汤汁掺进丸子里。

花城又尝了一口。太甜了,仿佛是要把他这么多年来没吃过的甜头补上,即便是甜到苦,他也心甘情愿。

“怎么样?”谢怜问道,语气中暗藏着期待。

花城故意皱眉,道:“哥哥,你的手艺退步了。”

不等谢怜说话,他凑上去亲了一口,唇齿间残留着的丝丝甜味,尽数传给面前的人。

“但是我喜欢。”

【花怜】红包

短小甜饼,我流段子
——
花城把玩着枕边人散落的长发。他小心拈出一缕,举起手中红绳,与发丝一起在手中绕了又缠。待缠绕到发梢时,他取出圆润的珊瑚珠,小心翼翼将它别在发尾上。

怀中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翻了个身,钻到花城怀里。

“唔……”

谢怜刚睁眼,就见到花城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。他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花城的动作,却又不晓得花城做了什么。

串有红珠的小辫子垂在他还留着暧昧红痕的肩上,随着谢怜变换姿势,与花城的小辫子靠在一起。珠粒碰撞的清脆声让谢怜稍稍清醒了些。他正欲继续睡下去,只听见花城在他头上道:“哥哥,今天过年,该起得早一些。”

“起不来。”谢怜嘟囔道。

他勾过花城脖子,唇与唇相触,偏偏那人又存了几分小心思,故意等谢怜接下来的动作。谢怜只好学着花城以往吻他的样子,与他唇舌交缠。花城扣住他的后脑,把谢怜吻得面色潮红才恋恋不舍松手。

谢怜睡意全无,又想起花城刚才所说的话。他扯过花城的红色外衣,将自己裹起来。

花城挑眉道:“哥哥,这是……?”

“过年没什么好送的,”谢怜望着他,“给你包了个红包。”

“你要不要?”谢怜学着花城开玩笑的语气说道。

花城哈哈一笑,修长手指已搭上衣襟,慢慢掀起谢怜衣服,道:“要,当然要。哥哥送的红包,怎能不要?”

【权引】越界

本来还想蓄力一个伪PWP段子,暂时下不去手。
人物归秀秀,OOC归我
我流权引
——
引玉关上窗口,正欲拿起经文典籍,又想起了刚才权一真蹲在窗上,问出那个戳心窝的问题。

一想,他就有些心烦意乱。

引玉深知,在这种状态下,再看书也是无用功。他索性灭烛,躺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
只不过,引玉没想到的是,在第二天清晨,权一真把他拦在了做早课的路上。

“师兄,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权一真一脸无辜,提了个比前一晚更为尖锐的问题。

引玉脸色逐渐变白,那个“是”字几欲出口。

好一个不晓世事,好一个单纯天真。

他对着权一真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一个字在口中千回百转,却最终被他压在舌尖上。

引玉微张着嘴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他们都说,师兄你也讨厌我……我……”权一真语无伦次,他看着引玉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这是真的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引玉艰涩开口。

天知道他此刻是怀着怎样复杂的情绪。权一真轻飘飘的一句话,就将他那些曾经一闪而过的微小念头放大再放大,原本微不足道,还要把它变得如此难堪。

他也能理解同门的抱怨,但更多的觉得——有些人就是这么幸运,幸运得拥有让人嫉妒的天赋。

毕竟这个事实就摆在眼前,只是大多数人很难接受罢了。

善妒是件很累的事情。引玉在捡回权一真不久后便知道了,所以他不会这样折腾自己。



“那就好。”权一真开心道。

他走出几步,又突然折回来,跑到引玉面前。矮了年长者大半个头的少年人捧着他的脸颊,将头凑了过去。

“哎呦!”引玉捂着头。权一真的牙齿磕到了他的额头。又因为权一真太过用力,蹦完这一下,松手后重心不稳,跌坐在地上。

权一真很快爬起来,自己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掉,扶着引玉,道:“师兄,你没事吧?”

“……你刚才是做什么?”

“安慰啊。”权一真答得干脆。

引玉纳闷了,这算哪门子安慰?

权一真理直气壮道:“先前我出门玩,看到街上的小孩子要哭了,就有大人这样做。”

他说完,并不满足于言语上的表露,甚至要动手摸引玉的头。

“胡闹!”引玉脸上飞红,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可我感觉得到。我觉得师兄刚才不太开心。”

引玉怔了半晌,才道:“没有的事。”

他语气放柔和,道: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


这是越界。

引玉在心里给这种行为盖了个章。

尽管他知道权一真没有其他意思,可并不代表他不会多想。

在引玉印象里,师兄弟本该相互尊敬。怎么到了他和权一真这里,跟带小孩似的,样样不省心,事事要操心。就连练武,权一真也是倔得很,除了对上引玉时会收敛一点之外,其他时候一定要打得对方认输才罢休。

引玉一直觉得,他这个师弟,是个武痴,本性不坏,只喜欢打架。

直到很久以后,他才知道,是这个痴人的心太小,只能容下一事一人。

一个是练武,一个是他。



“哦。”权一真答道。

权一真重情。他应了这声以后,果真如引玉的愿,不再做类似的“奇怪”举动。

可引玉哪里知道,他心中产生的百般别扭,只因越界的并不是对方的行为,而是自己的心。

【除夕渣反22.5H/冰秋】入梦

 @除夕渣反24H活动号  

  • 第一次参加活动_(:з」∠)_已经在争取不拖后腿了

  • 祝看文的大家除夕快乐以及新年快乐

  • 人物归秀秀,OOC归我

  • 依旧千字文

——


洛冰河将沈清秋的尸身带回了幻花宫。

他打来清水,小心翼翼地给沈清秋擦拭身上尘土和血污,动作极尽温柔。

污渍散去,最先露出的是那张面貌端正的脸。

年少时,洛冰河曾仔细端详过沈清秋。兴许是带着少年人的崇拜与仰慕,在他心里,赞扬沈清秋有出尘高鹤之姿都不为过。

等他长大了一些,成为长身玉立的青年。欢乐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被打落至无间深渊的痛苦。

自那以后,沈清秋于他,好比茫茫江海上的月光。月光从高处倾泻,笼罩着江海。但任凭洛冰河在下面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,月光只是清冷的覆盖在上方,静静袖手旁观。

只有到了现在这般境地,忆起昨日种种,洛冰河才发现,那月光早已穿透千层浪涌,照进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。

一如沈清秋无声润物的作风。

而现在,洛冰河看着臂弯里的沈清秋,他的师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只不过是没有温度,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。

洛冰河解开沈清秋的衣服,大片白皙的皮肤展现在眼前,上面点缀着道道红痕和细小疮疤。那双拿着湿布的手微微颤抖,轻柔地处理沈清秋身上的伤口。

洛冰河手上动作缓慢,将沈清秋凌乱发丝束好,生怕吵醒了他。

又盼望着下一刻,他的师尊能够醒来,即便是摆出从前的冷淡神情。

能醒来,就是好事。



洛冰河猛然睁眼。单手撑起额头,望着屋内幽幽烛火。

距离金兰城一战已过数月。可战后的惨景,却是历历在目。

活着的沈清秋是支撑洛冰河走出无间深渊的偏执。死了的沈清秋,却化成了洛冰河的心魔,就像刚才一样,侵扰着他的内心,让他时时刻刻不得安宁。

但,沈清秋明明还躺在他身旁。洛冰河抬手,学着沈清秋以前的样子,摸了摸他的头。

意料之中,没有反应。



洛冰河苦笑着起身,随手披了件衣服出门。

如今,他接手了幻花宫,又得了圣陵。苍穹山门恨他,魔族人士畏他。他已经实现了之前立下的誓言,成为一名强者,却找不到起死回生的法子,让他日思夜想的人重生。

他曾听闻过一个民间传说,说人死了以后,魂魄仍然残留在这个世上,并且会感知到念想最深的人,入了那人梦境。

论念想,洛冰河坚信,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痴念于沈清秋的了。

可他从未梦见过沈清秋,哪怕是个残影。

更糟糕的是,就算他用清静峰的回忆为自己编织梦境,也会很快就清醒过来。

因为他的潜意识知道,这是梦。



洛冰河行至一处峡谷,道路窄小,幽深黑暗,像极了当年坠入的无间深渊。

他抬头仰望,两侧黑压压的山崖将天空包围起来,只留一道狭长缝隙。隐约可见的天光,照不进谷底。

走着走着,洛冰河发现上方有个人影。

只消一眼,他就认出是谁。

他在谷底喊道:“师尊!”

那人身形未动,就这样伫立在崖边,静静候着他。

洛冰河催动灵力,向上飞奔,周围的景物在迅速后退。明明他使了十成气力去追上那人,却怎么也追不上。

追不了,他们之间,仿佛隔了道天堑。

洛冰河的手伸向腰间,按着心魔剑,想要把它拔出来,劈开一道裂缝。他足下一点,凌空一跃,腾空而上。剑刃将出之际,洛冰河也跃到了崖上。待他站定,看清眼前景象之后,愣住了。

清静峰的竹林瀚海就在他面前,透过竹林,隐约可见远处错落有致的竹舍。

而他魂牵梦萦的那个人,正背对着他,一手执扇,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文尔雅。

沈清秋道:“冰河,你回来啦?”

“师尊……”洛冰河低声道。

他闭上眼睛,将手背覆盖在自己眼上。

洛冰河很快调整好情绪。他想要挪开手时,只觉手背尽是湿热。他胡乱地抹脸,拭去几道泪痕。等他再睁眼,发现自己还在峡谷深处。狭缝处的澄清早就变为了夜幕。

原来他倚着崖壁,抱着心魔剑睡着了。

这么多时日以来,他终于做了第一个梦。

是有着沈清秋的梦。

洛冰河靠在山崖上,凝视着黑夜中的几点星辰,喃喃道:“会做梦,也是好的很。”


-完-

——

标黑体的句子出自原文,正好重温花月逃杀时有了灵感。

【花怜】比武

甜饼
——

谢怜刚踏进极乐坊的大门,就被人一把搂住了腰。他本想稳住身形,然而搭在腰上的手却不太老实,轻轻挠着他的软肉。谢怜冷不丁向前一倒,正好扑向花城怀里。

“三郎……哈哈……别闹……”

花城闻言停手,趁着谢怜还没反应过来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
“还,还利息吗……”谢怜红着脸问道。

“并不是,”花城微笑道,“哥哥一比完武就回来,想必是有些累,犒劳一下。”

提起“比武”二字,谢怜神采飞扬,道:“奇英当真是个武痴。我以前见过的一些招式,被他用得出神入化,差点认不出。”

“可哥哥最后还是赢了。”

“嗯,”谢怜将手放在花城肩上,“可是,我也很想看看三郎出手的样子。”

“想和三郎比一比。”谢怜把很久以前就埋在心里的念头说了出来。他有些忐忑,万一花城不答应呢?上次他直言要与花城切磋,却被花城带偏了话题。这回好不容易有理由提出来,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。

“好。”花城爽快道,“哥哥随我来。”

花城撩起极乐坊的珠帘,牵着谢怜的手,带走他向屋内。二人在漆黑隧道七拐八弯,站在一扇朱红大门前。花城推开门,谢怜定睛一看,这正是之前他火烧过的兵器库。

“就在这里比吧,”花城挑眉,道,“哥哥想要什么样的趁手兵器,这里应有尽有。”

“不用,”谢怜解下背后的芳心,“就这样比,尽全力比。”

花城一愣,道:“面对哥哥,我自是会手下留情。可还望哥哥点到为止啊。”

谈笑间,谢怜缓缓拔剑,银白剑刃脱离了黑色剑鞘。剑尖指地,芳心在他手中轻颤,谢怜安抚道:“没事,是时候活动一下了。”

而那边,花城手中掂着厄命,厄命看着谢怜,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,谢怜从它的变化里读出了开心。花城扬手一拍刀柄,厄命便移开了视线,那只眼中写满了委屈。谢怜哭笑不得,道:“三郎,开始吧。”

说罢,他挽了个剑花,将剑向前送去。谢怜使出的,原本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起手式,看似软绵,在剑身贴近花城那刻,忽然生起凌厉剑风。虽然不是取向要害,也逼得花城后退。花城退得从容自在,脚步忽然一变,举起厄命,挡住了谢怜接下来的攻势。

二人皆是武学上的高手,转眼间已过数十招。速度之快,令人眼花缭乱。外人看来,只能见到一红一白身影纠缠在一起,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在屋内回响,不曾间断过。谢怜愈进,花城愈退。他们就这样,从屋内的一边打到另一边。花城已经退无可退,他身后就是挂着各式兵器的墙壁,手中厄命仍未脱鞘。谢怜本以为到了这种地步,花城定会出手。他手腕一翻,芳心从意想不到的冒出,袭向对方。可花城闪避的角度更加刁钻,他竟是躲过这招,用未出鞘的厄命压下谢怜的芳心,二人顺势交换了位置。

倏然间,一道白绫从谢怜手中滑出,若邪一改往日常态,像吐着信子的蛇一样飞向花城。花城手上的护腕闪烁着光芒,数百只银蝶自他身后冒出,包围着若邪,截下它的攻势,在另一处打斗起来。

而这边,两人又开始过手。等到了屋内正中央时,花城终于不再避让,弧光一闪,“叮”的一声,刀身与剑身摩擦出了火花。谢怜正在兴头上,还想使出一招,只见花城不紧不慢的收回厄命,道:“哥哥,这样也比不出来。我的刀法太过凌厉,一向是取人性命的,不敢伤着哥哥。”

“不如我们换个方式比?”

“三郎想怎么比?”

花城捉紧了谢怜手腕,亲了亲谢怜额头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像万鬼躁动那晚一样。”

因为微博会删掉,试试放lof存个档
——
思考了一下花谢与花城的关系。
鉴于百度百科对花谢的解释是一种名为花红的果实,手边没有说文解字新华字典的书……而我又不是专业生,我就瞎掰了。
谢,有凋零、凋落的意思。
纵观到目前的更新,除了回忆卷,在我印象中没有见过谢怜颓废的模样。
那他到底是真如一卷说的一样随口一提,还是当时突然触景生情?
不得而知。
在我心里,花是个美好的字。它可以就是花,可以代指事物,甚至隐喻心上人。但与谢字连用,无端生悲。花谢花谢,重点不在于看到残败后的花,而是在于看到凋敝的过程。
至于花城,说不定是一个纪念?纪念终于找到了谢怜的踪迹?
花谢花城,真的看不出任何能让我高兴的点。
我狭小目光全都放在花城失而复得和求而不能的心境上了。
想想就很绝望。

除夕渣反24H活动宣传

争取不拖后腿

除夕渣反24H活动号:


图by @白子阶 


渣反圈的大家好啊!新的一年新的快乐!


这次活动,太太们送来了许多贺岁“礼物“,一天中每个时段都有惊喜等着你,大家准备好收礼了吗?


时间:2月15日(除夕)


活动内容:每一个整点一篇粮(共24篇)+少数半点一篇粮(共12篇),一共36个大礼包。


主办: @今昔_黑水小号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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★让我们来看一下送礼人吧:


【整点】


00:00      @书此墨言 


01:00      @大龄巨婴 


02:00      @贰拾20 


03:00      @酩锐香槟 


04:00      @水苑子 


05:00      @寝室租客 


06:00      @翻薯麻糖 


07:00      @澹川 


08:00      @Lon 


09:00      @温热冰冷 


10:00      @仓生鼠辈 


11:00      @卜枝恶霸 


12:00       @墨辄水云烟 


13:00      @老鹅的长睫毛 


14:00      @Seal_憑星而行✨ 


15:00      @一根老猫毛 


16:00      @今昔_黑水小号 


17:00      @佘翼 


18:00      @佑青不青 


19:00      @乔界 


20:00      @狐栖要努力学习呀诶嘿 


21:00      @白子阶 


22:00      @莲蓉月饼biubiubiu 


23:00      @阿梵达 


【半点】


5:30      @苍穹山车神 


6:30      @附子弎 


8:30      @月落天白 


9:30       @乳酸菌子 


12:30      @清凉一夏 


14:30      @叶落逢秋.      


17:30      @ER文_轻舟 


18:30      @AIS-余桉 


19:30      @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:o 


20:30      @亦清十六娘 


22:30      @温寒白水 


23:30      @蟒鲨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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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很期待?


所有的粮都可以在”除夕渣反24H“的tag下食用,主页君也会收集整理,请2月15日来准时查收。


祝食用愉快~

闻说

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……感谢生日当天不杀之恩,这个版本真的甜

知了颗粒:


送白水@温寒白水 的生贺,双玄

黑水沉舟睡了很久,醒来时,鬼域依然伸手不见五指。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,抬头望望天,不知今夕何夕。
一阵强烈的饥饿感搅得他心神不宁,他随手抓了几只水鬼果腹,吃了个九分饱,却仍觉口中没有滋味,忽然有些想念人间的吃食。

贺玄很少一个人走在阳光下,刺眼的光线让他颇有些不适应,他眯着眼,面色苍白,神情凝肃,走了半柱香不到就躲进了街边的铺子。这铺子是卖扇的,墙上挂着各式折扇,象牙、檀香、玳瑁扇骨,百鸟朝凤、国色天香、茂林修竹、寒江冷月扇面,一应俱全。
“公子看看扇子?我们坊的扇子远近闻名,在整个皇城都是数一数二的。”老掌柜热情得让人不忍拒绝。
贺玄颔首,随手从墙上解下一把未展开的折扇,轻轻捻开,一个横着的“风”字赫然出现在眼前,颤抖着手翻到背面,果然是三道清风流线。
“制这折扇的是何人?”语气冷厉。
掌柜的被他吓了一跳,不过很快便稳了下来,如实答道:“这折扇是我老东家做的。公子若是喜欢,不妨留下它。”
“老东家?”
“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,我这老东家可是咱们皇城里出了名的妙人,明明是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,气质却是清朗雅逸的。他虽然手脚有碍,在制扇上却极有天赋,从一个小摊子做到分店遍布各地的扇坊,仅仅用了不到五年的时间。”
老掌柜打开了话匣,像是在夸自家的儿子,语气里充满自豪,又有些无奈,“后来生意做大了,老东家便很少自己制扇,只是每隔几个月就会做一把和公子手中这把一模一样的折扇。说来也是邪门,别的扇子都卖得很好,偏偏这种扇子无人问津,每年年底,老东家都会把他亲手制的这些卖不出去的扇子清点好,和米面一起拿去接济穷人……”
“公子,”老掌柜眉头一皱,平淡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薄怒,“你把它折坏了。”

“师……你那东家现在何处?”
“公子不似来买扇的。”老掌柜双目浑浊,心里却有八九分清明。
“我与他……有故。”
老掌柜似是低笑了一声:“跟了老东家四十余年,我竟不知他还有你这般清俊的小友。”贺玄依旧是二十出头的模样,确实可称得上小友。见他闭口不言,老掌柜却也没再质疑,只是怅然道:
“可惜,老东家已于半年前过世,这是他做的最后一把扇,也是店里仅留的一把。他临终前记性不好了,每天都要向我念叨几次:这扇挂在店里,若是有人喜欢,不论出价高低都可带走。”老掌柜看了看折断的扇骨,又瞧着青年微怔的神色,终是出言安慰道,“还请公子节哀,老东家高寿而终,享年九十三岁,是喜丧了。”
“虽无妻子,但因着平日乐善好施、功德无数,出殡时千人送葬,一时传为皇城名景……”

贺玄大步迈出店铺,又不禁回头观望。
木门上方“青玄扇坊”四字沐浴在日光下。
璀璨夺目。

是了,师青玄是凡人。
九十三岁便算是高寿。
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

贺玄走进最豪华的酒楼,登上二楼,临窗而坐,点了满桌的菜和一壶最烈的酒。
那菜,味同嚼蜡。那酒,甘洌如初。
无声苦笑。
原来没了滋味的,从来不是舌头。

贺玄将举杯的手臂伸到雕栏外,缓缓倾倒。酒楼下响起一阵叫骂声。

那日,一道玄色身影踏过皇城各处。
踉踉跄跄,不知归途。

【双玄】惊梦

突然诈尸,下次写花怜
这篇准备收录在无料副cp小册子里,微博已经透露过消息了
还没那么快出,先预个警,

——

第一次,贺玄看着师青玄拿着白绫准备悬梁。就在师青玄即将踢翻椅子的时候,贺玄掐了个诀,刺啦一声,白布断裂。师青玄摔了下来,跌坐在地上,一身白衣沾染尘土。



第二次,师青玄偷偷藏了块玉佩。那是原先他带着的宝物之一,在倾酒台作为法阵器物之后就有了裂纹。师青玄无意间摸到了它,稍稍一掰,玉佩碎成两半,棱角锋利。
师青玄很满意。
他趁贺玄不备之际,摸出玉佩往手腕上划,出手快准狠。
然而贺玄还是发现了。他捏着师青玄手腕,锐利边缘险险擦过白皙皮肤,凉意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传到师青玄身上。



第三次,师青玄干脆做得光明正大。他看见贺玄的佩剑挂在墙边,直接取下,摩挲着剑身花纹。当贺玄推门而入那一刹那,利刃出鞘,直指柔软小腹。
贺玄依旧拦下了他。
师青玄笑了,他道:“明兄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
“可是你现在能拦我一次,还能阻止我之后的千次百次?
“你能救我几次?”



贺玄骤然惊醒。



为了照顾师青玄,他让出了房里仅有的一铺床,伏在桌上小憩。
贺玄抬眼望去。师青玄紧皱着眉头,背靠着墙壁,蜷起身子,差不多要缩在角落里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

月光透过窗缝,铺得一地银白,还有些落到了贺玄身上。他沉默半晌,还是退入了黑暗之中。
“能救一次是一次。”低沉的声音响起,也不清楚是在回答谁的问题。
明知是梦。

-完-

(花怜)哐哐撞大墙

很甜啊,大家都写得很甜(。

迎风狂奔八百里:

群里接文,花怜架空


轻松爆笑,全糖无刀


这个星球上,每个人都有一种病…… 


为你痴,为你狂,为你哐哐撞大墙!!! 
花花脑袋开花x怜怜撞南墙 
道友们,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。我们的目标是:雷文上分,一支穿云箭,千军万马墙上见! 




全文外链点这里



顺序: 
1、一个吃钱不愿透露姓名的山 @料青山 
2、一朵迎风摇曳的小娇花 @迎风狂奔八百里 
3、傻了吧我后面没有艾特的人
4、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甜心 @氤墨_ 
5、书法家花城 @城主就是规则 
6、一颗甜甜甜甜的不知名粒 @知了颗粒 
7、一个吃钱不愿透露姓名的山 @料青山 

封面及配图:一个吃钱不愿透露姓名的山 @料青山